Lex Fridman是MIT的Research Scientist,主要研发自动驾驶车,也涉及其他deep learning的相关领域。他在2018年开始youtube 系列访问AI领域相关的专才,至今已经访问了116位。Joscha Bach是被访问的第101个,跟他的性格一样,十分一百零一个奇怪又让人觉得有点共鸣的一位人物。Joscha Bach原本和Lex一样,也是MIT的Research scientist,之前也在Harvard做过,现在是The AI Foundation公司的Vice President of Research。他的研究领域是人脑心神(human mind),意识,智力,生命,和stimulation。
这让他接触学校时就和老师们有不同的见解,甚至也察觉了老师灌输很多不逻辑的知识,同学们也不会有相同的思考深度。其实,这样的经历让我想起了三毛,小时候阅读无数,知识是自己输入的,不被别人设定或影响,造就了很浩瀚的思考观念,所以也很与众不同。无论如何,不同的是Joscha是一个电脑人工智能相关的专家,三毛比较倾向文人。也是这一点,让我有些惊叹电脑系的人竟然也有这么深度的哲学观,这也是一位期望中的博士的特征,Doctor of Philosophy,哲学博士,才随之而来括号里专攻的领域,所以全名才是Doctor of Philosophy(例如Science),一位博士应该是能够针对他/她专攻的领域中,启发独特又深入的哲学观。
当然,谈了三个小时的内容不止是我写得这么多。他们主要是希望通过多一些独特的思考交换,来寻找新的方向或点子以让现在deep learning或AI或科技有更大的突破。就像我一个很喜欢的Kurzgesagt名言,“With the tools that we have today, our imagination is the limit.”。
无论如何,除了金钱考量,我也评估了自身能力、实验的方向、与那个国外教授的沟通之类的因素,觉得还是试一试吧。如果能侥幸撑过一年,将会是对我很特别的一个体验。想了几乎一个星期,心意就这样定下来了。如果说那份离家近的工作为什么选在这样的时机给我机会,我想,很自私的,这是为我坚定意志的一个很关键的机遇吧。我几乎已经处于“The road not taken”的状况了,因为选了国外的路,这个离家近舒适圈将来能给的路况如何,已经不由得我想像。
想了一想,我还是继续抓好这个得到的机会吧,要更积极学好该懂的知识才行。 休息的这几个月,我真有种在“别人奋斗的时候我在安逸”的感觉,虽然该有的进展像鸭子划水一样不着痕迹,但是无形的比赛(自己想象出来的)让我备受压力,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和价值在哪里(没有真正工作过),所以觉得焦虑不已。但是这段期间,也让我渐渐看懂了内心需要哪种该奋斗的原因,不需要为了钱(是有多潇洒),而是需要有个被肯定的价值、一件可以由衷效力的呼唤(follow the call)。大概就是这种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