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ground

欢喜

和朋友谈起一些事,很常会发现触动她们怒气的底线和我的不一样,像是什么什么事没有做到一定会生气的,对我而言只是淡淡的感受,更多的也许是别的情绪,比如难过或自觉地觉得那样的做法代表那样的人格,会有“哦,原来如此”的反应。

很早以前就训练到了一种想法,对外任何人,都不至于运用到“生气”这个情绪,如果他没有做到什么,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去到那个点,或者,是他的观念里没有这样的善感,那你至于和这样的人交心到什么程度。

出外认识无论什么人,都自然带着一份客气,能够成为朋友、见面时能够友好交际的关系,就会有种“实在是太感激了”的想法,更觉得“太幸运了”的是能够交换利益讯息,反而如果约出游或共餐或更深的要谈心事或要陪伴都其实有些负担了。

好像又有些太势利。但是,反过来问,为什么要对人有一种交流中的要求呢?

如果有幸成为生命中重要的角色,也许,也不该参杂太多期望。当看过了许多人心的无常,还能彼此珍惜互相信任,这样就够了。



今年的生日

距离上次的文章又过了两个多月。 七月时,对于自己的学业还处于七上八下的心境,很多进度做不了准,心里很不踏实。一次朋友聚餐还被苦苦相逼要不要年尾相约去旅行,旅行什么啊?!论文几时要交我都不知道,我心里慌得很,更多的恐惧在于怕要重复上次硕士期无限展期的恶梦。 但是七月尾重新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