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加入

八月过得很长,至少我认为是,呵呵,因为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几个月前因缘际会,我正式加入了慈济。说来真好笑,以前看着朋友们那么投入那些活动却没想过要一起参与,可是现在他们逐渐淡出了我才有那个心思想要了解和尝试。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三分钟热度可以到达哪里。凭我以前对于加入红新月会、书法班的心态转折,不出多少个月,我大概会因为想要避开更大的承担而慢慢退出的。

我的加入完全跟身边的人格格不入,家人们不吃素,比较倾向信奉道教。我对于表面上的因果报应轮的经文也十分抗拒,所以完全是抱着想要了解的心态体会那些课。朋友们的追求也不一样,他们比较愿意放心思在副业或英文学习上,对于慈济的活动没有兴趣,所以我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一个人参与。

八月头应邀去一个新苗助学金的家访。我和另外三位师兄姐去了几个家庭访问。一路上,和他们的谈话很有意思,知道了很多其他人也有奉献慈济,尤其是一些公司老板。而且,有位师姐还是UPM的lecturer,在这里可以认识很多不同的人呢。

过后,误打误撞的被邀入真善美的团队,我其实对于笔耕有点兴趣,就好玩着看吧。八月中,第一次参与吉祥月的笔耕组,访问了好几个民众,有看似普通却充满想法的auntie(我根本就是常常先入为主的看小别人)、看起来很美没想到很愿意实现慈济精神的电视主持人(没想到呢)、原来以前是艺术学院院长的有钱uncle。从他们不同的背景问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想法,都让我觉得很好玩。

还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投入进去,我有一个很大的顾虑,关于那个头饰和装扮。慈济奉行的衣饰规格、言行举止有些严谨呢。但是目前为止,很受用于那些静思语和上人看待社会现象的想法,对我的日常生活有很好的潜移默化。

所以,就拭目以待吧。

冰山下的心情

这两个星期五都回去IBS。我的“想太多忐忑不安症”在星期四晚完全充分的发作出来,因为觉得很久没有接触lab里的人了,觉得心里有点别扭。每次都事后发现,我根本就是庸人自扰,为了烦恼太多而被杀死的细胞们都死得很冤枉,哈哈。

这次最久违的是Umar了。这一年来有时会在网络里找他帮忙顺便闲聊,得知他二月起就是一个postdoc,但是很久没有见面了。上个星期五,第一个在IBS见到的熟人就是他了,很开心的在楼梯间立刻闲聊了十多分钟。他最近要结婚了,真替他高兴!因为他就是一位很温儒又充满学问的绅士,很希望他能够幸福快乐,他的言谈也难掩幸福开心的笑容。谈着谈着也发现他瘦了呢,原来开始了去gym的习惯,呵呵。知道他越来越好了,真替他高兴。

过后去到聚会的会议室见到了大家,大家都很自然的哈拉打招呼。很会“甜言蜜语”的En Abidin说我好像变年轻呢,好像十八岁那样。哈哈。他平时就是很喜欢和我们女生“口花花”一番,却在可以接受的界限。作为lab staff,他最好的性格就是很容易请他帮忙拿这个那个,虽然是[必须说出口他才会做]那种。

然后Kak Yat,她和我回去房间拿碗碟,我趁机拉着她撒娇一番,一边走一边靠着她的手听她问我最近怎样呢,好像瘦了哦,呵呵。她负责操作和管理实验室里所有的machine,包括HPLC、什么homogenizer之类的。很亲切,在实验室里有他们的帮忙,很得心应手。KW在走廊看见我,很开心的给了很多以后的路的意见。原本我有点害怕他呢,呵呵,可是其实还好。

见到Prof最让我开心了,她比以前更亲切的样子,听她谈了很多。最近她的健康不是很好,下个月需要动一个眼睛手术,在那之前,她需要好好调理身子,保持平稳的血压和血糖,所以我也明白那些迟迟未处理的进度。虽然很久没有见她了,可是依然油然而生一种敬意,更多的是一种爱戴。我当初的离开并不是她不好,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无法在这样的温室里追上大家的脚步,磨练学问。我希望就站在原地,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站好自己的位置。我觉得大家都在飞翔,而我还只能仰着头跑着追赶。

所以我任性的跑出去了,那时的冲动和不顾一切是现在看来都不会再有的,呵呵。在外面虽然有时挫折,却慢慢的掌握该懂的事了,也许,我也开始飞翔了。

好啦,很戏剧性的描述,所以现在我回来了,看见依然亲切可敬的老师,心里有一种欣慰和安心。她依然大方的祝福我的未来,我很感动。

那天她实现诺言给了我梦寐以求的”进度”,虽然只是很多个步骤的一个开始,虽然赶不及了最近的截止日期,我还是心怀感激。时机来得正好,这几天是假期,够我善用了。

我常常想,最坏的结果是“放弃”,只要不放弃,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对吧。

加油咯。

任性之歌

听歌的时候会为它们归类——这些是励志的、这些是哀怨的、这些是要吵架的、这些是想偏了不可取的....还有一些是很过瘾的,却也只限唱唱而已,的任性之歌。

第一首就是蔡旻佑的《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不准你说不好

去那里好不好?有点远,可是...好不好?不要放飞机,好不好?答应会去好不好?我就是要你说好。呵呵。

去年李欣怡有一首歌,不断在电台播放,很符合我那时的心情,叫做《不想听》。

就是不想听  眼睛也紧闭....
就是不承认  脆弱的像一片玻璃

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么脆弱,现在的我都忘记了。呵呵。

最近又发现另一首任性之歌,是徐佳莹的《明天的事情》。

我不管了  什么都不要听
不要跟我说明天的事情

不要再提醒明天的不确定...不确定

闭上眼睛任性,是很危险的事。所以,虽然不想被提起明天的事情,还是...提一下吧,告诉我那些成功失败,挫折与障碍。像歌里坚定的歌声情绪,最后这些不确定还是会随着自己的初衷和意愿,到达那个地方。

在这方面一直保持过度乐观,我还是会觉得是一件好事。呵呵。


想太多

有一天在实验中计算要用的分量。我越算越进入牛角尖。

大概说一说,我要把三个东西不同的concentration放在100ul里面。其中一样是virus,我必须要放34ul。于是我把100 - 34 = 66 ul 分成两半,用来准备另外两个东西,B和C。他们的stock concentration 都一样,都是1000 uM,我要把 B变成 100 uM in 100 ul,把C变成 5 uM in 100 ul。所以,我这样算:

For B:
M1V1 = M2V2
(M1) (33 ul) = (100 uM)(100 ul)
 M1 = 303 uM (就是说在33 ul 里的 B的concentration 必须要是 303 uM)

那么,从stock solution (1000 uM) 必须拿出的分量是:

M1V1 = M2V2
(1000 uM) (V1) = (303 uM) (33 ul)
          V1 = 10 ul (10 ul of stock diluted with 23 ul of media)

然后C也是如法计算。是不是很复杂?

我在算的时候,YQ走过来问我有什么问题吗?我已经算到草稿纸都没有空白了。耐心的听了我的计算后,他忍住笑,沉住气地对我说他明白我的算法,可是其实我可以很简单的算啊。

现在知道A要放34 ul,B的final concentration 是100 uM,C的final concentration 是5 uM。所以我应该直接的这样算:

For B :
M1V1 = M2V2
(1000 uM) (V1) = (100 uM)(100 ul)
V1 = 10 ul

For C:
M1V1 = M2V2
(1000 uM) V1 = (5 uM) (100 ul)
V1 = 0.5 ul

过后把它们top up 到100 ul即可。

总之就是我想到太复杂了。其实从他的第一句开始我就醒过来了,然后就是进入狂笑的状态。

蒸鸡蛋糕的做法


Daddy很喜欢吃鸡蛋糕。有个邻居Auntie很会做鸡蛋糕,香喷喷的,daddy每隔几个星期就会向她订购一大盘(RM23,不便宜呢),当作几天的早餐。

我自认烘焙中人,怎么可以容许他不断向邻居买蛋糕而自己不会做呢?于是这个周末兴致起来,上网找好食谱,在星期六早上一起身就开始做蛋糕了。等到Daddy mummy逛巴刹回来后,刚刚好做好。

其实很简单而已。
2粒鸡蛋
60 g 砂糖 (这有点甜。还可以再减少,大概40g已经可以了)
60 g 低筋面粉

1. 鸡蛋加入砂糖高速打发。一定要高速,打到有稠浓的感觉就可以了。
2. 加入筛过的低筋面粉,用十字法搅拌。不要转圈,会把打发好的鸡蛋消气。
3. 拿去大火蒸十分钟。

整个准备时间大约45分钟,就好啦。

十分容易的食谱,在星期日再作4倍的分量作为隔天的早餐,也是大成功,呵呵。下次要再改善蛋糕的口感,这批面粉制成品有点粗糙(虽然已经筛过),再滑一些就完美了。

DJ的生日庆祝

今天为了DJ的生日出来,去Hard Rock Cafe KL,我们都是第一次光顾这家赫赫有名的连锁餐馆,因为这里接近诗婷的conference地点。她其实为了见我们偷溜了出来。说来真好,每次搞聚会时如果遇到朋友们这么愿意无论如何都拿出时间见面,就觉得这是很值得感动的默契,时间地点其实可以调,每个人都不要牺牲太多就好(辛酸的搞活动心得)。


Hard Rock Cafe的食物很大份,而且味道都很不错。大家叫了几样菜一起分享,两个大burger、一个大大大的sandwich和一碟starter,已经很足够。价钱平分后,也比以前的生日餐便宜一点点。


DJ和书毅竟然在今早买了蛋糕,为什么要买而且还是山长水远的去大城堡其实我还不是很明白,哈哈,而且是DJ也一起去买的,大概是因为DJ喜欢这家蛋糕店?结果其实很不错哦,很好吃的vanilla内陷,外面像拉面的cream很像莲蓉,可能是加了cinnamon的莲蓉?拿出蛋糕的时候,DJ接受了Hard Rock Cafe一个很好玩的殊待,要生日的人站在椅子上,waitress带领现场的顾客一起大声地唱生日歌为他祝贺。哈哈。



之后,我们载玉意去Midvalley去会合她的妹妹。玉意问了几次我们过后要去哪里,我其实没想什么,可是书毅说让我决定哦。又是我决定吗?哈哈哈。结果我当然又要看电影啦。所以我们就驾进去Midvalley了。故意反应成被我逼才去MV,书毅说我真任性。我还来不及答,他就顺着玉意的话说那是他们纵容的啊。哈哈大意是这样。谢谢,哈哈哈。

结果因为想看的电影没有戏票所以就不看了,过后只是逛逛街买东西。回程在车上,我们在玩假设,如果backpack旅行,要谁当作旅伴呢?比较两个朋友,哪个比较愿意一起去旅行。我一直卡在WK和TH的选择里,因为觉得都没差啊,都完全想象不到怎么会单独跟他们个别去旅行。可是书毅举例如果去海滩,他就立刻联想到其中一位可能会非常失控,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我想到上次Bali的“事”,就立刻毫不犹豫的觉得“将就”还是选另一个比较好了。过后,轮到DJ选择他们两个(WK和TH),他的选择很简单,就选那个不需要他为那个人拍照,反而还可能会拍他的那个就好啦,所以WK和TH谁比较有可能被要求拍照?答案呼之欲出了。哈哈,果然没出席的坏处是会被讲,哈哈哈。请原谅我们的随口谈。最后DJ不禁说:“问题是,这些在现实都不可能发生啊。”,哈哈,我觉得最好笑就是这个意思了,讨论了这么久,有些我还很挣扎根本不知道怎么选啊,然后终于勉强选了,可是重点是这些都不可能发生。

回到住所后,被书毅十分翻白眼的说我“白目”,哈哈哈。我之前一直提出来问他来让他每次很麻烦的兜话题,但是我不知道啊,哈哈,真不好意思。

八月的碎碎念

工作处理的事项让我越来越有成就感,变得很喜欢工作,呵呵,有点傻了,可是在努力达标的过程中,我找到一种...嗯...掌握的成就感吧。这里也充满爱说话的人。老板爱讲故事,同事爱谈天。实验室很吵。

上个月尾是Prof P的演讲,一个小时的时间,演讲内容是关于她的实验,算是一种简述她的生涯方向的演讲。是一个很精彩的演讲。之前一段准备的日子,我从旁帮忙整理一些资料,从中学到了很多相关知识,觉得真欣喜。她在这段准备时期的用心阅读和快捷整理,也让我不禁啧啧称奇。反观我以前不过写个小小文章,读那区区几十张papers后就会喊累,相比她的认真和专注,真是自愧弗如。

其实八月的开始就悄悄带着一些变化。实验室里共事了一年的好朋友PY,七月尾是最后一天的工作,过后,她将去日本继续PhD。我在今年年头看着她处理一切的奖学金步骤和面试,不知不觉,就这么敲定了她的下一步了。即替她感到高兴(是奖学金呢的留学也和男友一起去的),也有淡淡的不舍得。她是个很爱分享她的事情的朋友,呵呵。每天有她一起,我追着很多故事发展,关于她的狗、她的家人,故事都很精彩好笑。那天最后一天,和她还有其他朋友们第一次去Baskin Robin“下午茶”,就是一个简单的farewell。

几天后,这个星期三,知道了另一位好朋友即将离职,去FB工作。KM是个很好相处的朋友,我很喜欢她的笑声,坦荡荡的。她的笑点也简单,例如某个supplier突然剪了一个很前卫的头发,他才刚进来实验室,就能听到K清脆的笑声,是取笑,却不会不舒服。我有时候坐着把脚放在椅子横梁上,或够不着手去拿橱子里的瓶瓶罐罐时,这些不明确的笑点上,都突然传来她的嘲笑声。我也喜欢和她谈天,看她最近留意什么,例如她用youtube看英国纪录片节目,看那些发现花朵设计折射紫外线,从而引导昆虫过来采蜜(什么?花朵利用紫外线引导蜜蜂和蝴蝶?),或是听她说越南旅行认识到以前抗战的地基,或是韩国西班牙的食物食谱分享。很有趣。下个星期五是她最后一天的工作了。知道她将有更好的工作福利,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少了她们两个,也许过后的工作会少了很多欢乐,想来就有点不舍得了。

而竟然,也是在这个月才知道,每天工作地方旁边的公寓游泳池,我们可以随意去游泳的。天啊,我每天都来会经过那个游泳池呢,直到现在才敢去。于是最近重拾了游泳的乐趣。我一边想,该调整一下生活的支点了。

每个星期会定时追看《爸爸去哪儿2》,觉得心灵被那些故事包围着,心会比较温暖。也会想着自己会想变成怎样的人呢?想被怎样的人事物包围着呢?可以把怎样的气氛影响别人呢?还是对那些为我生活里带来正面影响的人们心存感激,不同分量的感激。

看我混杂了多少琐碎想法,大概因为最近被书籍啊什么的影响太多了,有点不知道算不算词不达意还是言过其义呢,呵呵。

我还是会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五月的一些碎碎念

现在更新blog的频率真是越来越少了。因为要做的事多了,还有,书桌也变成在客厅,要写写心事也真难啊。 说回最近要做的事。 实验室说的最后一个步骤,好像有点拖啊拖啊的拖到最近4月尾才开始,然后还要研究看看别的小实验。有时候觉得做实验真的适合自己吗?好像总会兜了一个圈才真正掌...